Rep...

You're still dying,out of time.

【觉军/军刺】最后的颤音/The Last Tremolo②

PAGE.2


Flippy患上了很严重的病,非常严重的病。

他先是不断地咳嗽,紧接着就是全身无力,甚至咳血。

但是他从来不会告诉任何人,在所有人眼里,他依旧是那个充满活力的年轻战士。看起来,一切似乎从未改变。

时间均匀地流淌着,时针与分针依旧陷入于你追我赶的轮回里。


----


在某个喧闹的夏日里,Flippy撑着这副虚弱的躯壳一路走到了医院。

在一系列繁复的检查中,他所剩不多的精力几乎耗尽。他被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呛得胸腔一阵疼痛,不断地、不断地、不断地咳嗽着。

他几乎是瘫倒在医院的长椅上的,医生叫他等待化验结果,他乖顺地点了点头。

来来往往的人带来的微风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。他的贝雷帽掉在地上,渐渐覆了灰。时不时有几个调皮的孩子跑过,踩上了他黑色的皮鞋。

但他只是坐着,一动不动,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,仿佛他的心已经飘去了另一个奇妙的国度。

“废物。”

脑海里突然响彻这样的声音——是他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发出的。

Flippy听了,突然笑了。

“是啊,我就是废物。”他抬起手,挡住自己酸涩的双眼。

“如果我死了,你也会消失吗?”少年的眼睛微微蒙上了一层雾气,泪水不停地在眼眶里打着转。但是他必须坚强,他这么告诉自己。

因为,他可是个战士,也是个男人。

但是他也是人。

“……啊,我果然什么也做不好。”

“我竟如此恐惧死亡……”

我明明,是一个战士。

Flippy的泪水轰然决堤,他低低地抽泣着、双肩颤抖着,任凭泪水肆意纵横于双颊。

“回答我啊……Fliqpy……!”

尽管少年这么喊道,这么在心里呼唤道,但是那个人却没有了任何声音。


——我真是个废物。


当Flippy接过那个身着白褂子的医生递来的化验单时,他分明在那个医生的眼底看到了满溢出的怜悯与无奈。

他鼓起勇气,视线投射在化验单上那一行冰冷的印刷体上。

仅一眼,却让他几近窒息。

“抱歉。”

那个医生这么说。

“不,没什么对不起的;我——我、还得谢谢您呢,医生。”Flippy垂下头,咬着下唇逼迫自己不会痛苦的喊出来。


他忘记了自己是怎样回去的,一路上,他似乎只是一具空洞的行尸走肉。

他望着地面上整齐铺列的一块块红砖,望着身边擦肩而过的所有一个个人。

他望着树上不断长鸣着的一只只蝉,望着万里碧空中轻柔飘过的一朵朵云。

夏日的暖风扑打在他脸上,温柔而又残忍。


-


他和Fliqpy在这几天里,从来没有交流,就像——

Fliqpy消失了一样。

——消失。

少年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样可怕的想法,几乎是本能一般,他不顾一切地开始翻找屋子的每一个角落,嘴里不断呢喃着“Fliqpy”这个名字。

那里都找不到,不见了。

Flippy的心里无端升起一股子愤怒与无助,他开始不讲理的摔打物品,从台灯、相片、窗户开始下手,最后甚至挥舞着球棒击打着天花板上的大吊灯。

少年制造出的巨大声音惊扰了住在隔壁的Nutty和Flaky。

两人感觉有异样。


---TBC.

评论
热度 ( 14 )

© Rep...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