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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ou're still dying,out of time.

【觉军/军刺】最后的颤音/The Last Tremolo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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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lippy作为流浪儿,是没有生日的。

但是,他在十八岁时,将Fliqpy觉醒的日子作为自己的诞辰。

每当Fliqpy问起来的时候,他只是笑,一句话也不说。

“Fliqpy的生日和我的生日是同一天呢。”

只是这样,他便感到无比幸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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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天终究是要过去的,Flippy窗口对着的那棵大梧桐树的叶子已经掉的差不多了,只剩下一些零星的枯叶还倔犟地挂在虬枝上。少年望着窗口外的大树,感到无比惆怅。

他的生命就如同这些落叶,即将归于尘土。

-

两天后,迎来了Flippy的二十一岁生日。

Flaky送来的大蛋糕上面用红奶油挤上了“21”的数字。

很喜庆。

这本该是一场狂欢的生日派对,但是事实上,当大家都聚集在病房里坐好的时候,却没有一个人说话,没有一个人大笑。他们都垂着头,坐在那里不停地抽泣。

整个病房里充满了悲怆的呜咽声。


所有人都明白,这是少年的最后一个生日。


Flippy突然觉得讽刺。

他握着蛋糕刀,缓缓地把蛋糕逐个切成精致的三角形,走到每一个人面前一一递出。

“别哭了,这可是我的生日会哟。”

“瞧瞧你们,都这么悲伤干什么。看在寿星的脸面上,笑一个嘛。”

Flippy伸出两个手指,挑起了Flaky的嘴角,硬生生地在少女悲伤的脸上构造起了一个苦涩的微笑。

“Flippy……前辈,你……”

Flaky突然放声大哭,泪水不断地在她娇嫩的小脸上滚动着,如泉涌般无法停止。受了Flaky的感染,其他人也纷纷开始落泪,嘴里不断念叨着Flippy的名字。

“Flippy前辈……Flippy前辈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“我们……居然什么也……做不了。”

Flippy又笑了。

他勉勉强强地撑着虚弱的身子站起来,吹灭了蛋糕上不断燃烧着的莲花蜡烛。

“祝我生日快乐。”

他轻声说。

“你们不需要道歉,没有人责怪你们。”

“这就是命吧,我必须遵从的命运。”

Flippy笑了,月光映在他苍白的面庞上,看起来更加清冷。他脸色苍白如同一具的尸体,看起来是那么脆弱而惆怅。他抬起头,眼里含笑地望了望漆黑无垠的夜空,“很晚了,大家先回家吧。”

“感谢你们抽空为我过生日,真的,十分感谢。”

“啊,也谢谢Flaky的大蛋糕,很美味。”

事实上他并没有吃。

其他人也没有吃。

他笑着送走了屋内的所有人,望着大家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拐角处才安心的躺回床上。

桌子上的蛋糕壳还摆在那里,蛋糕被分成一小块一小块地放在了每个人坐过的椅子上。被吹灭的莲花蜡烛的花叶慢慢卷曲,被蜡烛的火焰燎成黑色。

地球在转,星星在眨眼,明天还会有太阳。

一切都不曾改变。

正当他想拉上窗帘的时候,身体里却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苦痛。

“砰——”

他痛苦无力地跪倒在地上,双手揪着胸前的病号服,五官痛苦地拧成一团。他焦躁地掀翻了椅子上的蛋糕,奶油糊了一地,也粘在了他的衣服上。他试图大口去呼吸,但喉咙像被扼住般困苦不堪。

无法呼吸。

——就像,有谁伏在他身上,急切地想掐死他。

他也的确感受到了胸腔与腹部传来的压迫感,Flippy胡乱地挣扎着,想要挣开这无形的桎梏。

他想说出什么,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。

他知道伏在他身上的家伙是谁。


心知肚明。


“Happy……bri……day……”

Flippy艰难地吐露出两个单词,随着呼吸的缓慢停滞,那个人也像是触电一般地松开了手。

“这命,算你捡来的。”

Fliqpy突然出现在Flippy的视野里,他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老军刀,嘴上叼着根老气的烟,时不时地吐着白色的烟圈。

Flippy一边斜眼瞅着他,一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。

“你下手还真重。”他笑了笑,拍着胸脯接着气。

Fliqpy盯着面前虚弱的少年,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愤怒。

“你这家伙——”

其实他一直都在,以一种不易被察觉的姿态守在少年身边。

他看着少年的身子一天天虚弱下去,从一天散步两次到现在连走动都变的艰难;他看着少年佯装坚强的对着同伴们微笑着,直到最后却再也坚持不住的倒下。

他很心疼。

但是他又没有办法阻止病情的恶化,没有停滞时间的魔法。

他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,作为一个见证者,注视着少年生命的流逝,甚至见证他的死亡。

那天,他吻了少年的额头。

那一刹那,他突然萌生了一个恐怖的念头。

——杀了他。

于Fliqpy来说,Flippy的痛苦就是他的痛苦。

他想快点让这痛苦了结。


-----TBC.


有没有觉得每一次字数都这么多的我真是太良心辣ww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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