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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ou're still dying,out of time.

【HTF无cp向/军刺】自导自演/Amuse oneself #2


“F……Flippy前辈!”红发的女孩微微红着脸,气鼓鼓地去够Flippy手里的金钥匙。“请……清还给我!我还要早点回家呢……!”对于少女来说Flippy真的很高,她拼尽全力也摸不到自己摇摆的钥匙;Flaky有些焦躁地跺了跺脚。

他愉悦地看着少女干着急的可爱模样,噗嗤噗嗤地笑着把钥匙圈递给了女孩。

“给你啦给你啦……好好拿着,回家去吧。”

少女赶忙接过来,生怕少年一个反悔又拿回去。“Flippy前辈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啊——看着别人生气很好玩吗?”

“是啊,很好玩。”

阳光下,少年嫩绿色的发丝闪着景色的光辉;夏日的暖风涌进屋内,轻柔地拂动了他额前的碎发。少年的嘴角还挂着笑,暖暖的,如同一曲镇魂的小夜曲,悠远而绵长。

少女玫红色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了少年明朗的影像,她呆呆地看着少年伸出手,替她把耳前的一缕长发卷到耳后,然后缓缓开口——

“你很可爱。”

他的话里带着几分温暖的笑意。这声音传到了她心里,在少女的心上击打出了一圈圈荡漾的涟漪。


懵懵懂懂的,少女的心情;悄悄地萌芽了。


-


但是Flippy最后还是杀了Flaky。

因为Flaky头痛。

Flaky从早上起来就一直很吵,她不停地抱着头在床上翻滚着,嘴里大喊着好痛好痛之类的抱怨。

Flippy给她吃了很多止痛片,但是少女安静了一会却又开始吵起来,弄得Flippy的心情一塌糊涂。

——叽叽喳喳的烦死了。

Flippy啧了一声,暗自腹诽。

最后Flippy实在忍不住了,几乎是暴戾般地捏起少女的下巴灌下一整瓶安眠药;少女惊恐地看着他愤怒的脸,四肢胡乱地挥舞着、挣扎着。Flippy有点烦,摁着少女的头嘭嘭嘭地就狠劲往床头上撞。

——这样就安静了。

少女的额头开始流血,血流进了Flippy的指甲缝里。他盯着昏迷不醒、面目狰狞的少女,微微皱了一下眉。

——好恶心。

Flippy把怀里的人丢在地上,去厨房细细挑选了一把长刀才缓步走出来。

“我就——勉强给你个安乐死吧。”

他高高地举着长刀,略带俏皮地眨了一下莹绿色的眼睛:“再见了,Flaky。”

一刀。

两刀。

三刀。

刀刀致命。

少女的死相十分难看,比那个掉头的邻居死得更加难看。她还心有不甘地睁大着枚红色的双眼,脸颊上溅满了自己的鲜血,有一两滴血液顺着脸颊掉进眼眶,染红了少女充血的眸子。

Flaky仰面躺在地上,肚子和小腹被破开,露出软软黏黏的胃肠;血脓色的肉皮还豁在外面,脱落的皮肤卷成了花瓣的优美弧度。

Flippy注视着少女,从花瓶里找出了一朵白色的玫瑰花,默默地插在少女肠子的夹缝之间。

我真是天才。

Flippy欢叫着拍了下手,听着空荡荡的屋子里洋溢的回声,听着时钟规律的嘀嗒声,又看了看少女狰狞的面庞,犹如诗人般的捂着胸口说道:

“我的少女啊,你如春风般温柔而美丽;如艳秋般迷人而成熟!……”


我是个大艺术家。


一切都过去了,都安静了。

朦胧间,他听到窗外的大摆钟穿来零点的报时声。

Flippy躺在地上,突然非常低沉而愉悦地笑了起来。


荒谬之极。

荒谬至极。


-


Flippy也不知道,自己是什么时候躺在血泊中沉沉睡去的。

他在谁人焦急却规律的摇晃中醒来,入眼的是满满一片猩红;他几乎被吓了一跳。

“Flippy前辈!Flippy前辈!”

他看见少女满身是血地叫喊着,呼叫着他。

“快点醒过来——快点呀——”

他突然感到身体一阵脱力,眼皮有些沉重,像是灌了铅一样。透过雾霭般模糊的视线,他依稀辨别出了面前红色的少女——

Flaky?


“啊,是Flaky啊。”

他发出微弱的声音,微微笑着。


然后,就此陷入沉眠。


-

我将带着这个秘密走进坟墓,接受上帝的洗礼。

我将进入天堂。

“I will sleep in hell.”

我将享受永世的安宁。

“I will be in the endless pain.”

-TBC>>>...

请务必注意文尾的英语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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